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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适被鲁迅骂了10多年,为何从不还口?他晚年说:鲁迅是我们的人

胡适被鲁迅骂了10多年,为何从不还口?他晚年说:鲁迅是我们的人

胡适与鲁迅,都是现代中国知识界重量级人物,作为有良知的知识分子,他们都有爱国之心,都曾为祖国的振兴探索出路,在五四新文化运动中作出后人难以企及的贡献。但是随着社会的变迁,他们思想的发展轨迹便越来越远。

从鲁迅的日记中看,两人交往于1918年,而真正来往于1923和1924年。这期间,两人有着比较一致的思想观点与共同主张。那就是:反对旧道德、旧礼教,提倡科学与民主;反对文言文,提倡白话文。

特别是在反对旧文化、倡导新文化的方面,两人亦步亦趋:或是胡适倡导观念,鲁迅相继发表文章,予以呼应;或是两人同时从不同侧面和角度,对某一问题作深入的阐发。

从《鲁迅日记》中,也可以见证两人在学术研究方面曾经的过从甚密。鲁迅的《中国小说史略》出版前后,曾多次征求过胡适的意见。在胡适的作品中也明确描述两人友谊:两人在讨论学术问题时,从不拐弯抹角,多是正确的欣然表示认同,错误的直言相告,有疑问的也不苟同,互相商榷。

然而到了1925年之后,两人再也没有了来往,走上了不同的道路,鲁迅常常毫不客气地讽刺对方“有历史癖和考证癖的胡博士”、“特种学者胡适之之流”,表达出对胡适的一种不屑和轻视。

对此,胡适却表现出少有的大度和超然。他从未与鲁迅直接交锋过,也没有与他进行过笔战,更没有表现出对他的人格的不恭与伤害。

1929年9月4日,胡适给周作人写了一封长信,他针对周说的他们之间“交浅言深”的话十分感慨地说:“生平对于君家昆弟,只有最诚意的敬爱,种种疏隔和人事变迁,此意始终不减分毫。相去虽远,相期至深。此次来书情意殷厚,果符平日的愿望,欢喜之至,至于悲酸。此是真情,想能见信。”

鲁迅在世时,胡适之所以表现出大度与超然,始终未见一句不恭的话,恐怕就源于这种内心的“真情”的。

更为难得的是,鲁迅去世之后胡适的表现。

1936年9月5日,鲁迅在临终前的一个多月,写了题为《死》的文章,说:“我的怨敌可谓多矣,倘有新式的人问起我来,怎么回答呢?我想了一想,决定的是,让他们怨恨去,我也一个都不宽恕。”

这就是鲁迅,这就是鲁迅的性格,这就是鲁迅的为人。

自然,这“怨敌”之中就有胡适在。但是,胡适却始终信奉他的自由主义和宽容精神,自有其处世和为人之道,并没有以“以眼还眼,以牙还牙”的态度来对待鲁迅,他认为该做的事还要做,能办的事还要帮着办。

作为过去的同事和朋友,作为同是文化界的名人,在鲁迅去世之后,胡适同意增补自己为鲁迅先生纪念委员会的委员。

当后人问他对鲁迅的评价时,他告诉对方,不能抹杀周氏兄弟在近代文化上的独特贡献。

有学者说:鲁迅的精神是“药”,胡适思想是“饭”,是的,这是两条铁轨,不是对立而是并列;这是左手与右手,不是对立而是共生。用一个最简单化的形象喻之:鲁迅如拿着橡皮擦的左手,擦去误错;胡适如握着铅笔的右手,写上对的,但左手并不是不会写字,右手也并不是不会拿用橡皮擦。

因为本质相似,所以并行不悖。两位文化巨匠,都曾把触角伸向同一地方,比如当年易卜生的作品,就是经胡适、鲁迅而介绍到中国的。

他们同样都是自由主义者,只是风格不同、做法各异。其实他们最后注定是殊途同归的,正如晚年胡适在美国对周策纵教授所说的:“鲁迅是一个自由主义者,决不会为外力所屈服,鲁迅是我们的人。”

鲁迅的非常态、胡适的平常心的确有很大的不同,然而在我看来,鲁迅的冷里透着暖,胡适的暖里也透着冷,一如“鲁”中有“日”,“胡”中有“月”;鲁迅因了为人生而为社会,胡适因了为社会而为人生;在思想之外,鲁迅更近于作家,胡适更近于学者。

鲁迅胡适,表面上为中国知识分子展现了两条不同的道路,其实道路的目的地是一个,那里有着真正的人类福祉。所以,今天不应该是/"胡适还是鲁迅”,而应该是“鲁迅并且胡适”。

从鲁迅到胡适,都是中国所产,中国所需,他们俱为中国文化、中国思想、中国未来作出了自己独特的贡献,为什么要用一个打另一个呢?什么我们只能爱一个接受一个什么?不能李白、杜甫我都爱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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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小春说历史 编辑:人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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