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个世纪六十年代,中国进入动荡时期。国内政治形式变得非常微妙,我国突然出现一批反动政治团体,正在试图夺取三军主导权。而在此期间,东海舰队和陶勇的站队问题颇受人关注。
东海舰队是新中国第一批成立的主力舰队,承担着近海防卫工作、防范美第七舰队两大任务。如若东海舰队落入反动政治团体手中,我国东部城市的海防问题将会变得非常严峻。
对于反政治团体来说,想要轻易拿到东海舰队的指挥权并不容易。东海舰队主帅是华野名将陶勇,此人对党和国家异常忠诚。虽身处动荡年代,但陶勇一再强调“四大”与东海舰队并无关系。在他的管理下,东海舰队在动荡年代依旧保持着稳定、高效的工作状态。反动政治团队想要拿到东海舰队的主动权,必须要想办法“扳倒”陶勇中将。

陶勇将军
反动政治团体深知,陶勇中将在东海舰队有极高的声望,“扳倒”用软方法根本打不开突破口。自1942年陶勇便已经开始投身海防建设工作。他受粟裕嘱托,在苏中军区成立海防部队抗击日舰。陶勇领导的海防部队,是我党创立以来第一支具备作战实力的海上正规武装。
反动政治团体要想顺利拿到东海舰队的主导权,势必要软硬兼施。利用分化东海舰队的办法,才能够顺理成章从陶勇手中接手东海舰队。
1967年1月12日12点40分,陶勇离奇在东海舰队招待所后院花园去世。东海舰队内,因为陶勇的去世开始走向分崩离析的状态。趁陶勇尸骨未寒,东海舰队政委刘浩天站出来,开始给陶勇戴上“叛徒”、“敌特分子”的帽子,趁机夺取舰队主导权。随后又开始对陶勇家属下手……
如此做法让许世友颇为忧虑,他决心站出来给予陶勇家属帮助。
1967年夏季,他找到肖永银向他“托孤”:“陶勇的孩子还在流浪啊!”

中将去世
动荡十年初期,陶勇对林彪等人的做法颇为不满。他指出,社会上盛行的“四大”(大鸣、大放、大辩论、大字报)之风毫无意义,并且坚决抵制四大之风传入东海舰队。
此时的陶勇已经是南京军区副司令、海军副司令,在南方军队内具有极高的威望。他的做法,引起反动政治团体的不满。
1967年1月21日,陶勇找到老战友廖政国和两名记者,希望能够就当下南方军区出现的问题借他们之口,向中央传达自己的意见。
陶勇系统性为记者展开讲述,表明当下舰队内部中出现许多不良的风气,他表示:
中央明确规定东海舰队作为战备舰队不得展开“四大活动”。但海军各院校内有不少学生心气浮躁,执意要做违抗中央、违抗军令的“四大活动”。并且可以看到民间“四大”组织,也在不断进入军队内部,干扰舰队和军队的正常工作,叫嚣抓捕干部。
在陶勇看来,如此做法严重影响军队的正常工作,并且对于革命军人的人格造成侮辱。他希望能够借记者之笔,向中央和军委反映情况,避免类似情况的发生。
上午的谈话结束后,陶勇像往常一样来到舰队招待所后花园处休息。但就在此时,陶勇离奇坠入浇花井内。经过一番抢救,海军四一一医院宣布抢救无效。为国征战沙场数十载的将军,就此遗憾离世。
作为我国高级军官,陶勇曾经在历史上为我国、党立下赫赫功劳。建国之后,一直忙碌于东海舰队训练和组建工作。
进入动荡十年阶段,陶勇屡次在大会会议上强调,东海舰队为我国海事防卫工作根基所在,不容也不允许出现大规模的乱象。如今中将去世,东海舰队内部便有不怀好意之人开始出动,试图扰乱舰队秩序,将其卷入“四大”风潮之中。

家属受难
陶勇尸骨未寒,东海舰队政委刘浩天便站出来,宣布要对陶勇执行的政策进行改变。刘浩天在军队内部宣扬,认为陶勇是害怕卷入政治事件之中,才会走上绝路、畏罪自杀。
刘浩天在东海舰队内,将陶勇称之为“叛徒”,将离奇自杀事件称之为“叛徒行为”。并且他将自己的逻辑理解写为报告,汇编为《陶勇自杀的经过和初步分析》加急发往北京。
海军政委李作鹏拿到报告后,迅速以海军党委的名义向全军发出通告:
“叛徒陶勇,畏罪自杀!”
一场新的风波即将到来。陶勇夫人朱岚被冠上“美人计”、“敌特活动”等罪名,用严刑拷打逼迫朱岚认“罪”。朱岚难以忍受肉体上、精神上的折磨,选择跳楼自杀以示清白。
陶勇的住宅,因为男女主人相继离世,又被反动派强行征用。至此陶勇的儿女们只能被迫流浪街头,他们在上海街头漫无目的的流浪,无人问津甚是可怜。
此时许世友正在无锡疗养,了解到上海的情况后,他决定作出一个大胆的决定。
1967年7月,肖永银接到驻扎在无锡的第27军军长尤太忠的电话。尤太忠向肖永银提议,让他到无锡来休息散心。肖永银深知,散心聊天都是幌子,尤太忠此举另有深意。
此时南京军区司令员许世友正在无锡。他找到肖永银,便是希望借助他的力量,来保护正在街头流浪的陶勇遗孤。肖永银此时因为组建装甲部队,相对而言政治压力较小。许世友认为当下肖永银有能力、有实力保护陶勇的遗孤,他向其嘱咐道:
“陶勇的孩子到处流浪,你们能不能想办法找到他们,保护起来!”
秘密保护
许世友授意尤太忠派人前往上海,将陶勇3个遗孤秘密运往南京。肖永银看到三个孩子,眼泪不住往下流。三个孩子面色蜡黄,衣衫褴褛让人看着非常心疼。

许世友将军
肖永银思量再三,认为自己继续秘密保护,仍旧不是办法。如若要真正给予更好的保护,必须要想一个万全之策。肖永银找来三个孩子,语重心长地说道:
“当兵吧。”
在肖永银的安排下,南京军区装甲部队开始有序接收各地“打倒”干部家属。在军区里,就会产生一块独特的净土。各地干部听闻消息后,纷纷迫于政治舆论压力,将孩子送往南京。云南军区后勤部长的儿子、六纵司令员王近山的孩子....这些孩子有的乘坐火车,有的挤上轮渡,有的则是千里迢迢步行前往。他们心中只有一个信念,只有到了南京才有希望。
对于肖永银来说,他没有办法拒绝老战友们的后辈。昔日他们都是战友,如今因为政治形式的变化,孩子也要连带受苦、受难。肖永银看在心里,确实非常难受。他顶着巨大的压力下令,要求只要是军队、地方上干部的男孩,家庭上有问题的都可以收起来。一时间,南京军区装甲兵营房内,突然多出许多“娃娃兵”。
肖永银的做法,引起造反派的不满。他们通过内线线人传递情报,找到肖永银特别设立的子女收容地。造反派们迅速伙同大批人马,向南京军区装甲兵军营处聚集。干部子女从小随父母南征北战,自幼便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。肖永银得知情况后,紧急出面制止孩子们的行为,要求他们避免发生无谓的冲突。
再渡长江
但造反派每日围着装甲兵营,始终不是一个办法。为求改变现状,肖永银希望能够将孩子们迅速转移出兵营,安置在一个更为隐蔽的地方。他望着地图,终于找到那个合适的地方——长江以北的装甲兵训练基地。
装甲兵训练基地整体较为开阔,并且配套设施也较为完善。同时因为装甲兵部队本身训练属于高度机密,所以很少有人能够前往此处。

肖永银将军
肖永银定下思路后,连忙跑到南京军区作战部,希望军区能够提供几艘渡船供他使用。但事与愿违,作战部严词拒绝肖永银的提议。肖永银是装甲司令,很少会有人同他这样说话。听到作战部的言辞后,他直接拍案说道:
“我领军渡长江,百万雄师乘木船能过长江,如今我照样能过长江!”
他找到几个江岸上的农户,从他们手中借来两艘木船,才将孩子们转移到装甲兵训练基地处。反对派得知情况后,对肖永银的不满情绪飙升。他们见硬办法无法解决问题,便想通过中央来解决肖永银这个“麻烦”。
一纸电报传到国务院,周总理拿到电报后,迅速要求办公室公职人员向南京军区求证此事。军区接到电话后,各位公职人员向总理求证,都纷纷拒绝正面回应此事。有好事者站出来,提议让肖永银自己来给总理一个答复。
没想到幸灾乐祸的人,并没有得到总理对肖永银的责难。肖永银接到总理办公室的电话后,迅速向总理上报具体情况,如实说明自己“招兵买马”的计划过程。对于讥笑、责难,肖永银笑呵呵的说道:
“总理过问嘛,自然是要如实报告情况,总理觉得我有错,当着群众责罚我、打我两耳光,我都没有任何意见。毕竟是我给总理添了麻烦,他这么忙,不应该给他找麻烦!”
但是肖永银也说道,如果在私下他还是要和总理说一句:
“这都是后代呀!”
改制建设
“招黑兵”的肖永银,以自己的态度给予周总理和中央回应。总理在了解到情况后,并未再次追查此事。两人心照不宣的做法,得以让许多将士的子女得以有了继续生活的希望。

但南京军区内部,仍有不少人对此存有异议。军区内部就肖永银招收娃娃兵的事情,专门开办会议讨论此事。军区首长带着埋怨的语气说道:
“中央问我收了多少兵,我连具体的数都说不清!”
见状,旁人便问道肖永银,此话又是说明意思。肖永银并未直接给出回应,而是和同僚打起“哑谜”:
“他的意思,大概就是那个意思。”
许多话由于时局的影响,不可能脱口而出直接道破。双方就用这种方式,心照不宣地维持着原本的状态。但北京方面,仍旧有人对肖永银的行为深感不满。肖永银收容的“娃娃兵”,并不符合《兵役法》服役年龄,有人便抓住漏洞将其上报给总参谋部。
总参谋部的消息传来,表示肖永银必须正面回应征兵数量的问题。并且提出,要对征兵对象进行严格审查,够格需留下、不够格需要尽早清退。
按照这一指示,肖永银的“收容计划”将难以实施。下属找到肖永银,忧心忡忡地说道:
“肖司令,现在来看事情已经很难办了。即便我们想要全部留下,但是孩子们的年龄不符合标准,根本没有办法上报。”

肖永银自然知道,当下娃娃兵的去留问题已经非常难办。但他打心眼里,是希望能够留下孩子。毕竟装甲兵团体量如此大,装几个落难孩子居住并无大问题。红军时代一兵难求,红小鬼经过数年磨练依旧可以成为指挥人才。为何和平年代,收容一些家都没有的孩子,为革命、为国家做贡献却没有办法?
机敏应对
既然上级讲究公事公办处理,肖永银便专注电报内容核心重点“够格”和“不合格”。向下属提出方案,要保证所有孩子合格。只要孩子合格,自然上级领导便没有办法阻挠。
在肖永银的安排下,装甲兵团开始对这群“娃娃兵”展开系统性的训练。唯有他们经历百般磨难,才有机会得到留下来的机会。
每个人保持着高度的训练热情,经过半年的努力之后,终于以全员通过的标准完成预定目标。而肖永银也将半年内的所见所闻,如实写入交给中央的汇报文件中。他清晰写出装甲兵招募多少人、考试合格的人数、党员团员发展人数。并且专门写明多少人已经下放部队补充,多少人又仍旧在继续训练。这样一封完美的报告,一时间让人难以挑出刺来。在动荡年间,肖永银得以顺利保下这群娃娃兵。

许世友将军
许世友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后,自大别山返回南京重新工作。见到自己的老首长,肖永银感叹道:
“许司令啊,你不知道真难呀!我是死顶呀!”
对于肖永银招募娃娃兵的做法,事实上许世友一直非常关注。他哈哈一笑安慰道:
“你呀!就顶住了!”
冤案解决
随后肖永银被派往军区就任军区参谋长一职。娃娃兵的父母们,也陆陆续续得以平反,昔日的娃娃兵们纷纷离开军营回归正常生活。陶勇的问题,也在1977年得以解决。
1975年1月,邓小平同志明确下达命令,要求狠抓陶勇平反工作,冤案得以解决。但却面临着新问题。当时反动派对陶勇问题下达明确指令——“家属不要、不要骨灰”。
东海舰队立刻着手安排骨灰寻找。他们几经周转才从火葬场职工蔡其家手中,找到一直隐蔽保存的陶勇中将骨灰。但随后反动团体再次发难,陶勇追悼会的事情不得已暂时搁置。
1977年夏季,邓小平同志再次复出,立刻要求补办陶勇中将追悼会。安-24专机从上海直飞北京,陶勇的老战友、秘书带着陶勇的七个孩子来到北京。陶勇长子手捧骨灰盒走下专机,向北京追悼会现场走去。
陶勇追悼会上,为纪念这位我党海军始创人,各军各部高级领导人纷纷专程赶到北京。粟裕、陈锡联、许世友等人,终于在十年过后给了自己的老战友一个交代。但即便如此,粟裕一直对陶勇悬案耿耿于怀。

晚年粟裕
粟裕最后的时光中,常常提起自己的战友陶勇。他给周边随行人员语重心长的说道:
“我这辈子最遗憾的事情,便是没有能在有生之年查一查陶勇悬案。”
未经允许不得转载:头条资讯网_今日热点_娱乐才是你关心的时事新闻 » 1967年,许世友找到装甲兵司令肖永银向其“托孤”,肖:当兵吧
头条资讯网_今日热点_娱乐才是你关心的时事新闻








